水下油歌唱家罗德尼·布塞尔:笔者只对华而不实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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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湃新闻:还是牵涉到如何去找到摄影对象的问题,现在许多摄影师都喜欢去拍一些猎奇的题材,比如一些跨性别者等等。

《夔门的猴子》奉节 2009

瓜达卢佩,与大白鲨正面邂逅

澎湃新闻:所以在每一个节点上你都能想得比较清楚你要做什么?

书里面有一个章节写了一串我自己觉得很交心、很投机的朋友,有孙中丘、小河,重庆的七哥,诗人余秀华等等,他们非常地单纯和天真,也就像我说的那种长皱了的小孩。

巴哈马群岛,鲨鱼和潜水员

严明:这也挺好的,就是说你有一个主题,然后你跟的时间也比较长,你的完成度也好,那个是很让人致敬的,每一种方式几乎都是唯一的。
我们这种拍摄是最苦行僧式的,可能我到了陕西的某一个县,最后留下来就那么一张照片。我拍了大佛头,实际上我拍过很多佛像,最后我总是选择一两个有代表性的、最能够代表自己的水准的。

这些年我一直奔波于居住地广州,和我的老家安徽定远之间,我的父亲生了一种肺病,从逐渐病重到卧床,一直到离世,经历了三四年的时间。这个事情对我个人冲击非常地大。

在汤加,鲸鱼沉入海底前的一瞬。本文图均为受访者提供

“2012年,我拍过一张照片《严亨与斑马》,就是在我家旁边的公园里拍的。我预先看中了那个场景和傍晩的天光,记下了时间,第二天傍晩便带上儿子去给我做模特。照片并无多大意义,只是想让他留下跟这个小县城老家的联系而已。父亲也跟了去,我交代他替我一直举着一只小小手电筒作为灯光,他就一直勤勤恳恳地举着。这也是唯一的一张父亲给我当助手的照片,不难看出右侧有一道很有方向性的光源的存在。当到了2015年这张照片印到了书上,父亲已经卧床了,我指着照片给他看时,那次拍照的场景他已经全然忘却了……

像皱孩一样的朋友们

澎湃新闻:你是怎么进入水下摄影这一行的?

澎湃新闻:在《我爱这哭不出的浪漫》和《大国志》中,许多文章中都注解了照片,比如你最有名的米老鼠人偶的那一张,你就在文章中介绍了拍摄的场景与感触等等。有一种说法是一张照片自成一个诠说的体系,它本身的表现力是足够的,并不用落于言诠,你怎么看呢?

自己现在想来都是非常幸运的,最开始去了重庆那么有趣的地方,它的风物、自然地貌,那里人的性格,便宜的船票,一切几乎都是为摄影设计。我很快在那里获得了第一批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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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喜欢上一个东西,要进入它的深处,要稍微悟一点其中的道理,思想是创造的动因,思想就是你摄影的动因,你不动脑子,相机就是个盒子。

现在回想起来之前使用135相机街拍,包括做摄影记者,都是很重要的经验,后来我用120相机拍场景性、氛围性的东西,中间仍包含着抓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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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时,摄影师、作家严明出版《我爱这哭不出的浪漫》,书中,他写了许多关于摄影或者是关于在摄影的路上的故事,2015年,严明出版了两部随笔《大国志》同时也出版了同名摄影集《大国志》,作者追溯了从事摄影艺术的源头,追溯了童年记忆,点明了摄影的关键和要义,同时对大国上下古典浪漫的消逝和文明的流失发出感慨。

他拍照都是方方正正的中远景,

澎湃新闻:迄今为止你最难忘的一次旅行是?

严明:会的。我会把想拍的内容规划到路线上,全国各个地方都有,比如我去重庆超过60次,郑州我也去得很多,因为我要从那里中转。事实上如果现在你问我最喜欢哪里,我最喜欢的还是我没去过的地方。比如吉林我还没去过,我其实无比想去吉林,我就会考虑在什么季节去哪些地方最好,然后它的地理状况,看它哪里有山哪里有河。

照片是在陕西的靖边地区拍摄的,当时下雨了,我们跑到了山沟里面,实际上无处躲藏,索性不管了,就在那儿玩。我想不起来是什么话题了,彦初就一个劲地抬头仰面大笑,声音回荡。

罗德尼·布塞尔:有太多地方了,我喜欢去加拉帕戈斯岛拍摄锤头鲨,也喜欢在南极洲拍摄海豹,我也在计划重返过去去过的一些地方,你总是很难拒绝到汤加拍摄座头鲸,或是到瓜达卢佩看看大白鲨。

如今父亲已经离去,这张原本只是表达着某种人和故乡的关系的照片于严明有了更多的意义。

在写这本新书的小院子里采访了他,

澎湃新闻:是什么让你保持水下摄影的动力?

摄影是你看到一个事物,你有强烈的要去拍它的冲动,有的时候甚至手都会抖,我是不会去拍那种不适合或者说勉强为之的那些东西的,实际上每一张都是有情感浓度的,不会是要先定一个主题然后再去搜集和填充。那样的话方向是反的。

严明,70后,安徽定远人,

澎湃新闻:对新手水下摄影师有什么建议吗?

澎湃新闻:你的个人经历中有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和年轻人分享的经验?

距离上一本《大国志》4年之后,

我去的地方是大多数人无法到达的,我看见的东西也是他们无法看见的:比如和一头30吨的鲸鱼或是7米的大白鲨一起游泳。通过照片把这些常人难以企及的影像传递给他们,这就是我想做的事情。

在《我爱这哭不出的浪漫》的前言中,严明动情地写“我认定了这样的一生值得一活,可以无限接近诗句,无限接近向美的皈依”“或许我可以用执拗的经历做一块界碑牌,站立在一个路口,写上我们曾经那么爱和那么费劲思量”字句都关乎理想、关乎理想中的人生境况,颇有在艺术的道路上一去不返的决绝。

我觉得一个人在他的少年时期,有些东西是既定了的。理想和思维心智方面,已经趋于成熟,他是怀抱着这个愿望一路去寻找、奔走,在这个过程中间慢慢变老。

巴哈马群岛的一群海豚

严明:现在没得变了,之前由爱音乐到做摇滚乐队,后来转到新闻转到摄影,做的事情不同,但对所有事情的爱是一样的。有人问我你做了这么久的摄影,你之后会不会再干别的事?很有可能,我喜欢上了就要去追寻。以前搞乐队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将来这一定是可以死在舞台上被抬下去,后来当记者的时候抱着新闻理想,我觉得自己白发苍苍了,还要穿个马甲摄影。在我该喜欢的东西还是会喜欢。

素有“诗人摄影师”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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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明《长皱了的小孩》一书的封面是儿子严亨骑着一匹塑料斑马的照片。严明在书中回忆了这张照片的拍摄:“三四年前的暑期,我带儿子回去,我妈跟我说起父亲被查出这个病时,他的状态还行,仍是平常的样子。就是在带孙子在家附近溜达的时候时常觉得累,需要坐下来休息。那时候只是觉得他渐渐衰老,内里出了问题会导致将来怎样,没有预料。”

《阿里车与大治及猫》广州 2011

从一个非常无聊的大学专业毕业后,几经转行,最后我开始拍摄各种音乐相关的照片,为歌手们拍唱片封套、拍MV等,有一次,我去印度尼西亚为歌手Donavan
Frankenreiter拍照,他既是一个歌手,也是个冲浪爱好者。那次旅行让我重拾起水下摄影与潜水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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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景观和人身上,都能看到我们的文化基因,当这些根基被抽走,我们会变成一个小国,《大国志》实际上是一种愿望。

澎湃新闻:你觉得水下摄影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一个曾经用脚丈量过那么多地方的人,最后还是要路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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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湃新闻:你的摄影作品中会有“摆拍”的作品吗?

重新回到出生的县城,

微笑的大白鲨

《长皱了的小孩》分了五辑,第一辑从父亲的离开写起。严明称,那是一个断裂口,自己的瞻前顾后都是在这个位置上产生的,从这个节点开始,“所有的问题都会出现,迷津还是迷津,新问题还会继续来。”在接下来的几辑,严明重新写回年轻的时候,他写自己玩乐队的时候、写自己当记者的时候,写这些年间身边的许多曾怀揣着理想的人的世俗化,最后又谈回自己喜欢的摄影。

严明在重庆拍摄

澎湃新闻:你的自我介绍说“旅行永远不嫌多”,现在你最想去哪里旅行?

忻钰坤觉得严明的摄影作品让他觉得很真实,有种在场感:“从专业的角度来讲,他用了更多的中焦,更接近于人的视角,把被摄对象置于环境中,让观者在那一刻感受到那个环境,仿佛你在现场。”

09年初,春节过后没几天,我在大凉山转悠,看到山坡底下有个小伙子摆了一床铺盖,他的车翻了,报警之后,交警说吊车师傅都回家过年了,要等4天以后,他们才能来。他就干脆扎了个铺盖,在那里睡觉。

罗德尼·布塞尔:在我少年的潜水经历中,我只看到过一些小的东西,现在我想看看海里的巨大生物。我想去看大白鲨,然后我就去了瓜达卢佩。我在水下呆了差不多一天,但还是觉得时间不够。

严明:我用文字介绍到的照片相对不多,我在介绍时也不牵涉到技巧,我一般会告诉大家我有所感的一个故事以及当时的那个情绪境遇,我告诉别人的都是别人意想不到的、延伸到画面之外的一些东西,这对他们理解图片可能会有一些好处。这次的《长皱了的小孩》,我重新选图,这里面的照片就是平时拍的一些照片,不是专门为一个情景、为一个主题拍摄的,他们体现的是我这三四年间的心理态度的变化。在提炼语言的时候又掉了一层皮,有的我写得很简单,就是看到图片里情景我想到什么、我当时脑子里冒出来什么,我就写下来。

《女孩与闪电》奉节 2009

罗德尼·布塞尔:身处海里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动物,会有什么奇遇。仅仅这一点就足够让我带上相机潜入海里了。

严明曾在一篇名为《论唯美》的文章中谈到自己的摄影观:“唯美派”似乎还是最受群众爱戴的一派,但它是个什么派呢?“唯”
字一出像放了狠话,从初学到老迈,一美了之,别无他想,一意孤绝。
想想看,“唯”的本意应该是“独”“仅”“只”,从今往后,自愿命悬一线,再不用言志了,也无须载道,终于解脱了。我想说,这么“没心没肺”
的标签在打出来的时候,真像走夜路吹口哨,给自己壮胆,已经注定堕落于虚空。……具有艺术感的作品可以承载各色各味,而不是雷同于唯美。除了甜之外,其他味道也有它们存在的权利、被喜欢的可能。就像有的歌唱着沧桑,
呼号着愤怒,它们是不驯服的,不是淘宝客服,没有让你舒适的义务。

父亲去世之后就我妈一个人在家,春节期间我会回来,院子里面有父亲搭的一个小棚屋,我高三一整年都在里面复习迎考,我把里面的桌子整理了一下,当成写作的工作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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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与儿子图片 7

转头看他的时候,男子正好走到了尽头,站在那茫然四望,我赶紧对焦来拍他,其实是心狂跳、手颤抖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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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明:拍照片和书写真的是很不一样。我的故乡是很普通的那种中国的乡镇,我可能会因为是我的老家而激动一下,但是如果我在拍照的路上经过这样一个小镇,我绝对不会把相机掏出来,它不适合用摄影的语言。

《放风筝的男孩》重庆 2011

出生在美国得克萨斯州最大的城市,住在该州最小的城市。在戴尔电脑公司工作过五天。从没误过飞机。为石油勘探绘制地图。在珍珠港救过一只狗。喂过一条20厘米长的绿色海鳗。与大白鲨、咸水鳄、虎鲸、30吨的座头鲸、一群疯跑的野马和摇滚明星面对面接触过。以上物种中只有一项是危险的。怎么旅行也嫌不够。在全世界潜水并拍照。得过很多奖。

严明称从《我爱这哭不出的浪漫》到《长皱了的小孩》,无论是个人的状态,还是文字的变化都是很大的,“之前父母在的时候,我是一种在各地壮游,颇有让人艳羡的地方。但是这几年,父亲生病,无数次往返医院和家里那种焦急,我在广州一接到电话就以最快的速度去买票,这些事情对我心理上的冲击是巨大的,生活能一下子把人打回原形。”

什么样的人你才会去做什么样的事,你才会去拍什么样的照片。

罗德尼·布塞尔:除了我吐出的呼吸泡泡,就是绝对的沉默。我很难描述那种感觉,唯有亲自体验。

澎湃新闻:你会为了去找拍摄的风景去很多地方吗?

原标题:我跟拍中国人的10多年:都是大国小民,谁没努力过、挣扎过、失声痛哭过?
每天一条独家原创视频 严明,70后,安徽定远人, 他是法国“才华摄影基金”奖、
侯登科纪实摄影奖得主, 素有“诗人摄影师”之称, 他拍照都是方方正…

罗德尼·布塞尔在水下的自拍照

澎湃新闻:所以你认为对一个事情的热忱和坚持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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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尼·布塞尔:尽情地去拍你喜欢的吧!我只拍自己感兴趣的题材,我认为如果你热爱自己的拍摄对象,你的照片里会传递出这种感情。

“前两本书里我对之前的工作单位只字不提,那时候觉得自己似乎憋着一股劲儿要和曾经的工作断然分开,而其实我在报界待了十年,有许多故事和感受,其实完全是可以提一提的,我坐公交车路过南方报业的时候,我也会悄悄回头看,会悄悄想念以前的那些同事。后来我写到“人到中年自然怂”的时候,包括《论唯美》那些文章的时候,其实我都觉得亲切,这是这本书意义的一部分。”严明谈道。

我拍那个三峡的猴子,朝天门码头的贵妇,拈花大叔向我回眸凝视,也都是抓拍,但是它又很安静。

罗德尼·布塞尔:说来话长,1986年我拿到了开放水域潜水证,不过由于我的父亲是一个水肺潜水教练,因此我在学会骑自行车以前就学会潜水了,那时大概我才十岁。父亲也喜欢水下摄影,他教我如何在水下拍照。不过,这并没有让我直接走上这条路。事实上,后来我父亲卖掉了他的潜水公司,我也有二十多年没有下过海。

澎湃新闻:亲人、故乡在你的摄影中会不会有特殊的意义?

他怀抱着这个愿望一路去寻找、奔走,

罗德尼·布塞尔:瓜达卢佩之后不久,我去了墨西哥的索科罗群岛。那是东太平洋上四个小巧的海岛,它们所属的海域常有蝠鲼、海豚、鲸鲨和锤头鲨出没,座头鲸也喜欢到那里繁殖。那里的海流十分复杂,我在下潜时感到紧张。不过,当我看到一条蝠鲼和鲨鱼从我的右侧游过时,我立刻爱上了这片水域。之后我用了整整两天,和两头座头鲸一起游泳,它们应当是一对母子。小座头鲸非常可爱,它大约三周大,看起来还在学习如何游泳。每隔大约三分钟它就会浮出水面呼吸一次,然后又沉到妈妈的肚子下面游一段时间。后来,在我们即将离开时,我看到海面上出现了虎鲸的巨大背脊。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两头虎鲸分开了座头鲸母子,它们把小座头鲸带到了海面上,并且追捕猎食了它。空气里有血和鲸油的气味,我感到心碎,但也知道目睹了一桩千载难逢的事件:关于自然的秩序,关于生存与死亡。我们追踪了那两头虎鲸,整个猎食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后来我们回到小岛附近时,座头鲸妈妈仍然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在水里打圈,我们中的许多人决定和她一起潜水,但我一进到水里,就发现事情不对劲。之前她是平静的,现在则非常抓狂。有一个瞬间我们非常接近,我发现她的眼睛没有完全张开——他们总说座头鲸在感觉悲伤和愤怒时会眯起眼睛。我想安慰她,但要怎么做呢?她是一头40吨重的鲸鱼啊。最后我和她说了再见,然后从水里离开。

“路过自己”的时候总是有一些为难,严明说“国人在许多亲情上面的事,拿手的是回避和拖延”,在父亲最后的日子里,严明看到父亲卧床的几年病态、老态尽显,自己想过认真为父亲拍一张肖像但是却一直不知道怎么办。只是在一个比较偶然的夏天傍晚,一家人散步时,严明才提议给父亲拍一张肖像,但是当时天气太热,父亲的领口是解开的、显得很随意。而当这张照片最终被作为遗像端正地放在灵堂上时,却是经由一个小县城里做后期的人用ps调整了照片中父亲的衣领,严明在书中写:替某个“着名摄影师”的爹修饰了最后的体面。

汪涵盛赞他,

索科罗群岛的一对座头鲸母子

严明:大部分偶然抓取,比如一个人拿着鱼叉的一张招聘,我是在岸上看到有人向这个地方走我就赶紧跑过来,正好在江边有一个石头尖,一个人就拿了一个鱼叉走到那个石头尖上,我当时手都开始抖。有几张是摆拍,比如那个穿着仙鹤的衣服的人,因为他是在休息,周围都是人,背后是街,车水马龙。我就让他们站在岸边一个背景单纯的地方,我就觉得这张照片里他们的气息和境界都非常好。

不再做乐队之后我到了媒体,先做文字记者,因为喜欢上相机,在30多岁开始搞摄影,2003年夏天从文字部门去了摄影部,我突然发现也很挣钱,第一个月就挣了1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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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明谈到,本打算出版就先至此告一段落,而始料未及的是近些年发生在无论是行业、工作、家庭、个人身上的巨大变化都让他十分震惊,这促使他不得不再拿起笔。2017年,严明在一次演讲的最后说: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世界上其实没有大人,只有长皱的小孩。

《裸泳男孩》丰都 2009

罗德尼·布塞尔:其实不是像你可能认为的,抓住拍摄时机或者等到一个难得的机遇什么的,如果要我说,我觉得最大的挑战其实是找到合适的时间和资源去那些我想去的地方。

“你这一生,是从产科医院的门口往后看,还是在殡仪馆的门口往回看?我觉得不会是后者,否则我们这一生为什么而活呢?当你很小的、心智还不成熟的时候,你已经是自己了。后来你下了决心在做的事情、你抱持的理想,你的奋斗都是给当初还是少年的你一个交代。到最后你老了,老掉的可能只是这皮囊。你始终是一个长皱了的小孩,可以安慰到一众大人。”

“苦行僧般探寻并记录着这个时代的真实”。

这是美国摄影师罗德尼·布塞尔张贴在个人网站上的一段自我介绍,与不少其他摄影师相比,还是挺有可读性的。不过人们还是更多地被他的照片吸引:跃出水面的鲸鱼、微笑的大白鲨、浑浊的波浪里,咸水鳄露出剃刀般的锋利牙齿……尽管进入水下摄影只有短短四年多的时间,但罗德尼已经获得过多个这一行业的专业奖项,包括连续两年《水肺潜水》水下摄影大赛的冠军、《国家地理》、《卫报》等媒体的年度摄影师等。他的镜头里,既没有珊瑚摇曳生姿,也没有色彩鲜艳的热带鱼,而全是鲨鱼、鲸等大型海洋生物。罗德尼说,他只拍自己极度热爱的东西,从不管那是不是别人想看的大海。他也相信这些相片必会打动人,因为人们会在里面读懂你的感情。

严明:我还是喜欢古典的那种中、远景,我不喜欢那种仰着的角度之类。我不想在照片中表现出摄影师在这里,或者是摄影师对这个画面做了什么的感觉。全部是在最端庄最平实的状况下。

两年后,斑马已经倒了

澎湃新闻:然后呢,你就这样冲向大海了吗?我是说,海洋这么大,你知道自己要拍点什么吗?

严明:我想告诉年轻人什么重要,重要的就是咱既然干了这个事了,就要想怎样才能达到极限,而不是东一榔头西一斧头,或者说自己就去打这个折扣。我们这一代人理想还没实现,下一代人就开始寻觅了。教小孩的逻辑就是我们要知道什么是好的与怎么做,然后全力以赴。

这世界上没有大人,只有长皱了的小孩。”

澎湃新闻:在水下拍摄是什么感觉?

澎湃新闻:在摄影的美学上你最喜欢哪一种照片?

但慢慢地,我就觉得这种循环往复的日子是有问题的,白天睡觉,醒了就吃饭,晚上到夜总会伴奏一通口水歌,然后把钱结了又回去睡觉。

这件事不仅是改变了我的人生,甚至从精神上整个地影响了我。尽管目睹了一个小生命在我面前消逝,但我想那是完全的自然秩序,它保持着海洋和整个生态系统的健康和生生不息。但人呢?我可以接受虎鲸猎捕鲸鱼,可是我无法接受人类捕杀鲨鱼,只是为了它们的鳍和腮,甚至是廉价的娱乐。

采访中,严明说其实最难的就是写好自己,“写自己就像是用刀子一样在自己身上划,这本书的第一辑《一地故乡》非常沉重,但是又不能不写,因为它是一个断裂口。

在随后将近有一年的时间里,我几乎走不出来,在这个过程中间思绪万千,瞻前顾后,写这本书相当于我自己的一个出口,不仅是亲情方面,也包括对自己的一个思考。

严明告诉记者,把相机当健身器材去游山玩水,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可以,但是拍照这个事情还要承担一个深层的考虑,让你有情可寄。照片本身看似是个纯外向的东西,但它玩的偏偏不是。它需要东西去充实它,你要有所寄托,甜图在刚出现摄影的时候的确很精很美,但是太甜了,是没有美学追求与寄托的。

《月光牧人》内蒙 2009

我庆幸我自己还是一个能拎清自己段落大意的人,当我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如果发现最后是在做某种重复运动止步不前了,我就知道该换换事情做了。从做摇滚到去唱片公司,很多唱片在只有裸碟的时候我就参与文案、评论,我要把那些写得差不多推给媒体,后来写音乐评论,我写的那些稿子就是废纸,比如给哪个歌手搞一篇八卦什么的,那个稿子发完了之后都想吐,有一天我那电脑被格式化了我一点都不会心疼。后来我就不做文字了,直接去领了相机,跑到摄影部去了,做突发新闻,一年两年三年,春运你要拍火车站,六一要去拍幼儿园,我又觉得完了,这个又重复了。

侯登科纪实摄影奖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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